27.疑团 (第2/2页)
咦,他今天用的香水味道很特别啊,平时闻起来清爽的草木香今天带了点甜腻的味道。
不一会儿,徐总也走过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我,高高的抬起头说:“你来上班了?”
气势迫人,我连忙说抱歉,给公司造成不好影响很不好意思。
她又看了看我说,进来吧,扭身进了办公室。
徐总的办公室宽敞而明亮,偌大的窗户前养了一排绿植,有的枝蔓长的已经垂到地上,像帘幕一般美好,整个房间的空气里带着一丝甜丝丝的气息,这味道好熟悉。
她刚坐下就跟我说:“你在和陈松谈恋爱?”
呃,我没想到她问的如此直接,想了想,回答说:“在往谈恋爱的方向发展。”
不知道这个回答她是否满意,她斜着眼挑着眉看了看我说:“你的裙子挺漂亮的,哪儿买的?”
我低头看了看,正是上次穿的那件胸比较低的裙子。我暗自揣摩着她问这句话的意思,不敢贸然回答,只说是朋友送的。
下次上班要穿正装,穿成这样会让人误会,听着口气不像要开除我的意思,我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些。
在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摆弄桌上的绿萝叶子,过了半天,就在我以为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的时候她却说:“没事了,你回去吧。”
临出门的时候,感官回归原位,鼻孔里又涌进熟悉的香味,这到底是在哪里闻过呢?
回到位置上,桌上放着一杯咖啡,我问Linda谁买的,她说是戴荣生,我站起来向他看过去,他猥琐的向我挤眉弄眼,手指了指他手上的咖啡,意思是他帮我也买了一杯,我冷冷的看他一眼,低头拿起脚边的垃圾筒,把那杯咖啡以垂直的姿态丢了进去。
快下班的时候,阿雅终于给我打了电话,说她在公司楼下,让我下班的时候去找她,我说你怎么不上来,她说她已经辞职。
“怎么回事?”时间一到,我立刻冲到下面去找她,一见面就拉着她的手询问。
几天没见,阿雅憔悴的厉害,一头长发乱糟糟的蓬着,眼睛有点肿,嘴唇干裂,这跟以前她教导我女人要时刻保持良好形象的阿雅判若两人。
上周五,你去医院后,徐志强过来接我下班,路上有人跟踪我们。哦,对,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也有人跟踪陈松对吧。
见我点头,她接着说:“你们顺利甩掉了跟踪者,我们运气没有那么好,在逃避跟踪的时候由于车速太快撞倒了一个闯红灯的老太太。”
老太太怎么样?我连忙问。
“这几天我们都守在医院里,最后……还是无力回天,”阿雅的嗓音暗哑,带着浓浓的疲惫与伤感。
那现在怎么办?
老太太的家属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徐志强的背景,现在一直在闹,不要赔偿,要严惩肇事者。
不知道……她揉眉。
我能做什么?
我都无能为力,你觉得自己还能做什么……现在就指望徐志强的家人能动用关系把这件事情尽快压下去,不然闹大了不管是对徐志强还是对他家人都不是件好事,所谓拨起萝卜带出泥,有哪个当官的能自诩为清官?
那能不能旁敲侧击的问问他们究竟是如何知道徐志强的背景,然后再对症下药?
嗯,这些事情都在进行中,应该这两天就有结果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要小心点陈松,我是没有办法才跟着徐志强,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况且他对我还不错。陈松与徐志强在一起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也不会有人跟踪他们,也不会出今天这事。
我……我已经跟陈松在一起了,我吞吞吐吐说道。
就这两天的事情?她也没有表现出多惊讶,还是晚了一步,她叹息了一下说。
算了,这都是命,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诸事小心,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补充道。
其实我多多少少知道陈松有点问题,不管是他善变的性格还是那天被人追踪的事情,都让我对他这个人起了疑心,只不过我不想问,想着要么那天是他会主动告诉我,要么是我忍不住要问他,这也是我不愿意与他一起住最大的原因。
一个家境富有的男孩子,毕业了装模作样的待在学校里说要考研,做着学生的同时又跟官二代徐志强关系密切,密切到两个人居然同时让人跟踪。这几天徐志强出了事,他每天都陪着我,并未有任何异常,不见他提到徐志强一句,神态表情亦表现的像完全不知情。
送走阿雅,我打电话给陈松问租房的情况,他跟我说有个朋友家刚好有套房子要租,不过是个中套,问我愿意不愿意先搬过去,我说房租多少,我负担得起吗?他说人家看在朋友的份上,只收1000块每月,问我能不能承受。
我算了算每个月的生活费,想着差不多便说可以,问什么时候能搬,他说随时,我说那今天晚上就搬。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他说:“你就那么着急吗?这么不愿意与我住在一起?”
不是,我只是比较喜欢一个人住,我心中有事,语气不太好。
他问我现在在哪里,他来接我,我说不用,自己有腿。
快挂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电话里有个女声在喊他的名字,他回头应了一声,跟我说他现在有事,晚上回家再商量。
晚上,陈松没有回家,我忍住没有打电话给他,关系尚浅,不能逾越关系准则,我当与他之间是爱情,可能在他看来,只是身边众多莺莺燕燕中的一个。从他那天在情事上的熟练程度来看,称之为阅人无数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