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兼职 (第1/2页)
出院后,刘厦愈发不安稳,跟我说现在陈松都不去图书馆,偶尔遇到也是冷着一张脸,问我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该怎么办呀,我都快被找工作这件事情烦死了,简历投出去无数,但多数石沉大海,偶尔有些涟漪,不是保险公司就是房产公司,这是要把我往考研的路上逼啊?
有一天,正窝在床上打算孵蛋,阿雅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火急火燎的喊我救个场,说是她接了一个礼仪接待的活儿,本来找好八个姑娘,去的路上,有一个大姨妈来了,还是痛经痛的要死的那种,实在去不了,喊我去凑个数。
你那做礼仪的不是都要求175以上吗?我这矮穷挫去了不合适吧,我打趣道。
快来,别贫啊,地址在XX会展中心,离你学校不远,半小时之内一定要到,不然绝交。没等我再说话,阿雅就挂了电话,看来是够急的。
我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画了个淡妆,看准半小时还剩10分钟出了门,本来想打车的,但又想着到现在还没工作,钱要省点花,还是坐公交车吧。
公车虽然慢,但半个小时候肯定也到了。你是不是会说我是一个不守时的人?噢,不,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守时。不信,你看我慢悠悠用了快一个小时才到现场,阿雅她们的中巴车刚到停车场,跟一群美人们是没有办法谈时间观念的。
大家都有职业素质,迅速的换好衣服,到大厅里分两排站好。
这是个普通的展览剪彩,我们几个面带微笑,有的端盘子,有的拿红花,有的拿剪刀。我个子最矮,只能站在最前面拿着一朵大红花。我看了看站在对面的阿雅,她手上也拿了朵大红花,我狡黠的对她笑笑,用口型说:“咱俩这是拜堂吧。”
阿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用口型回复:“滚,想得美。”
“滚”是阿雅的口头禅,很难想像一个长得跟薛宝钗似的姑娘说话跟薛蟠似的吧?
音乐声四下响起,不是经常听到的XX进行曲,居然是首很不错的钢琴曲,我半眯着眼睛,幻想着曲子是自己弹的。
因为站礼仪又傻又无聊,所以我学会了神游大法,在活动还没有正式开始时,我都如老僧入定,人微笑端庄的站着,灵魂却跳脱出躯壳,不知道去哪个世界环游了。
陆燕回,喂,陆燕回?
好像有人在叫我啊,我眨眨眼,努力让精神集中,向跟我说话的人看去。
啊,居然是陈松,我说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说他是来参加活动的,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陈松,有点意外的说,你一个在校生来参加什么活动啊,难不成和我一样来做兼职?
没有啦,这个开业的展览设计是我们院的一个师兄做的,我也出了点小小的力,所以今天才有幸参加。
不错,难怪你最近都没有去图书馆,是因为来展会忙现场了吧。
他正想回答,却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他说我们等一会儿再聊,师兄喊我,活动结束你先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有话和我说?莫名其妙。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经历几个领导人的讲话剪彩什么的,活动终于结束了,我打算跟阿雅一起去中巴车上把脖子紧的让我快喘不过气来的旗袍换下来。
还没走出会场大门,就见陈松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说我不是让你等我一下吗?我说我还没走呢,先去把衣服换下来。他说那好,我在这里等你换好衣服回来。
这时,从边上又走过来一个男子,他说陈松,这是你朋友吗?陈松说是的,是我们学校的校友。
那你还不介绍一下?男子拍了拍陈松的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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