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十二月的松枝淳,肩上的担子有些重 (第2/2页)
「你们听了没有?!」领头的女生咋咋呼呼地说。
「阳世酱的新歌,我在来的路上听了,差点坐过站!」
「不用你说啦~」後面的女生推着她向前,「昨天十二点一过我就听了,超级好听的~」
一就是有点费眼泪,我想起之前失恋的事,在被窝里哭得可伤心了~」
「明里不是没谈过恋爱嘛?」
「所以我才会失恋啊!」
教室里一下子热闹了不少,户松友花收回看向女生们的目光。
「所以是因为阳世桑?」
「嗯。」松枝淳打开路上买的咖啡,给自己灌了一口,「陪她一起看了新歌发布。」
「《HappyEnd》啊————」少女的语气稍稍变了变。
「我早上也抽时间听了听呢,确实是很能打动人的一首歌。」
「而且能感受一点淳君的恶趣味——」她的眸子带着一点狡黠,映出身边男生的影子。
「明明是这样一首让人伤心的歌,却叫什麽happyend」————」
「这个名字是淳君自己取的吗?总给我一种类似芋川同学的《白线流》那样的感觉。」
「什麽感觉?」松枝淳问了问一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和芋川有什麽类似的地方。
户松友花微笑着,故作忧伤地揉了揉眼。
「那种故意把美好毁灭给你看的感觉~」
「————抱歉。」松枝淳看着她装作擦泪的可爱模样。
「这首歌本来就是抱着让你们心软的想法写出来的,确实有赚取眼泪的嫌疑。」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它已经不重要了。」
「我就知道~」少女并不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淳君就是故意写这种狠狠戳进我心里的歌!」
「没关系。」男生张开自己的怀抱,「我会为友花所有的伤心负责的。」
两人身边的後门被冷不丁地推开,望月遥打着哈欠走进教室,瞟了眼张开双手的某人。
「什麽负责?」
「淳君说要对我负责呢。」户松友花笑眯眯地回答,看着少女走向窗边的位置。
「————我还以为是什麽呢。」表情冷淡的大小姐以优雅的姿态坐下。
「松枝。」
「怎麽了?」松枝淳收起手臂转过身。
望月遥没有回答,只是一手撩住头发,俯低身子凑过来,溪涧般清冽的眼眸落在男生脸上,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遍。
少女勉强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看来松枝昨晚挺老实的。」
松枝淳眨了眨眼看向另一边,户松友花脸上同样是并不意外的表情。
「————这也能看出来吗?」
户松友花含蓄笑了笑,「如果淳君吃掉了————,现在肯定是特别神清气爽的感觉。」
望月遥淡淡地插了一句,「毕竟松枝是体力怪兽,根本不会觉得累。」
「我又不是什麽机器————」男生擡起头看着班主任走进教室,揭下月度日程表换了一张。
「十二月来了哦!」小凑笙子转过身,面对学生们说。
「今年放假的时间会早一点,因此期末考试也会提前,大家还没到松懈的时候哦?」
「是——」讲台下传来整齐的回应声。
「所以第一堂英语课的小测,大家也要好好准备哦?」
这次的回应立刻散乱起来,夹杂着明显的哀嚎,松枝淳喝了口咖啡,偷偷拿出课桌里振动的手机。
「我去事务所了!」
来栖阳世发来一张自己站在玄关门口的自拍,和一个Q版来栖做着胜利手势的表情。
男生先看了眼窗外一片淡薄的白色晴空,才回复偶像小姐的消息。
「又要降温了,来栖记得多穿点。」
「安心啦,我今天穿了棉服呢~」
他擡起头,看向自己两边的座位。
坐在窗边的望月遥已经一手支着脑袋,随时准备打盹的模样—一—少女昨天睡晚了,绝对不是准时收听某人新歌的原因。
坐在另一边的户松友花倒是在准备英语小测—一不过注意到男生投来的目光,少女很快转过头,扁着嘴巴做出一副哭哭的姿态,似乎是在要他负责。
十二月的早晨似乎有些混乱————松枝淳这麽想着,又干了一口咖啡。
幸好他的肩膀也不算瘦弱,要挑起这些,并不是什麽难题。
一直到午休时间,男生走出教师办公室,在走廊上遇见模样有些踌躇的少女。
芋川夏实没有带着形影不离的相机,是极为少见的本体形态。因此松枝淳并没有提前打招呼,而是选择了悄悄走近,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
「芋川这是在干什麽?」
盘踞在楼道拐角的少女停下慢吞吞的脚步,她擡起头,眼里涌现出惊喜的光亮。
「松枝!」
「中午好。」松枝淳看了看她周围,没找到架设的相机。
「冬天的走廊可不是适合午休的地方,芋川是要去办公室吗?」
芋川夏实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我不知道。」
「不知道?」男生微微皱起眉。
他很快从少女的眉眼里找到无所适从的迷茫感一对於总是有事要做,总是怀着兴趣的芋川夏实来说,这可是极为少见的状态。
「芋川碰到什麽事了吗?」
「嗯————」芋川夏实纠结了一下——她不是在纠结该不该说,而是在纠结怎样说清楚。
「那个,我好像跟班上的同学有点矛盾,妈妈说遇到这种情况就去找班主任」
「但我又不知道,事情有没有到矛盾」的那种程度————」
少女说着又低头看着胸口,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是霸淩吗?」松枝淳原本放松的眼神立刻变了。
「没有没有——」芋川夏实立刻摆起手,「不会那麽过分的!」
「芋川觉得没有可不算数。」男生毫不犹豫地拉住她的手臂,转身向来时的楼道走去。
「找个安静的地方,你把事情和我说清楚。」
「哦————」少女乖乖跟上他的脚步。
走廊上迈入冬日的阳光如同冰面,被两人的身影撕裂开来。
事情总是这样—男人肩膀上承担的东西,永远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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